利还问有没有替代的方法,回答是有,盐浴淬火,但效果没有铅浴好。
想到这儿,李元利一转身就回了房间,他要趁着现在还记得清楚,将这工序流程部写下来,要不然睡一觉起来给忘记了,那可就真要气死个人。
搞清楚了拔钢丝的问题,这下子躺到床上不多一会就睡了过去。
而在相隔不多远的房间里,汤若望却还在和南怀仁低声轻语。他特地将威特林安排去了另外一个房间,然后让人搬了一张行军床进来让南怀仁和他一起住,就是想晚上没人的时候和他说说话。
“费尔南德,你和马天尼这一路上还平安吗?”
“不怎么顺利!路上碰到了该死的法国海盗,他们监禁了我们!多亏了马天尼神父和海盗谈判之后才获释,在望在锡又遭遇了暴风雨,我们一起出发的十七名传教士,到达濠镜的只有六个人!”
“愿他们能入天堂!”汤若望在黑暗中默默地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沉默了一小会,南怀仁才问道:“白尔神父,你留下来为大兴军工作,真的是心甘情愿的吗?”
“……开始的时候,是他扣留了我,要我为他工作,但是现在是我主动要为他工作,或者说是向他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