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一名天主教徒的名义向主起誓,我将会保守大兴军的一切秘密,永不泄露!”南怀仁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用清晰的南京官话起誓道。
和汉学家卫匡国先生在一起一年多时间,现在他也一样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语。
对于南怀仁来说,起这样一个誓并没有任何压力,他确信自己能够做到,但对于卫匡国来说就有些为难。
作为一名远涉重洋来到中国已经十多年的传教士,他在耶稣会内的地位并不低,正因如此,他才必须把自己在中国一言一行和所见所闻随时向耶稣会中国传教团报告。
而且在某些情况下,他还得到罗马耶稣会去做陈述和解释,就象上次因与“多明我会”在传教上的分歧争执而奉命去罗马陈述辩解“中国礼仪之争”一样。
在大主教、总主教、枢机主教以及教皇面前,他根本不可能保守得住任何秘密。
“卫匡国先生,你呢?你决定怎么做了吗?”李元利看卫匡国一脸为难,紧逼着追问道。
“……对不起,殿下,我不能起这个誓,我不敢保证不对别人说起自己看到的一切!”
“那好吧,你有你的权利,谁叫你是一位虔诚的教徒呢?但我也不得不遗憾地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