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利犹自气得不行,又把军情司联络处处长封义叫来痛骂了一顿。
“军情司一年花那么多银子,却只能做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你们送上来的情报,要不就是可有可无,要不就是随便花点银子就能买到的东西,真正得用的能有几件?”
“迄今为止,军情司人员没有策反过任何一名鞑子将领,也没有配合大军攻下过任何一座城池,唯一一次在武昌,还令得我损失了一员大将!”
“就连这次攻打广州,你们除了开始传递出来那点东西之外,还做了什么?你们什么都没做,就躲在屋里等着大军破城!”
“广州如此重要的地方,你们在尚耿二贼府内和各府衙竟然没有安插人手!价值数百万两银子的财物被人搬取一空,军情司不但事前毫不知情,事后竟然也没有任何线索!”
“你自己说说,本王要尔等何用?”李元利越说越气,他猛地一掌拍在右手边的小几上,竟然将那条小几一下拍得四分五裂!
封义跪在地上直冒冷汗,李元利说的这些问题确实都存在,让人无从辩驳,但是这些人平时并不归他管,他也只是代人受过。
等出够了气,李元利才让封义站了起来,自己则陷入了沉思。
军情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