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乱石滩中的简易“码头”上将这十来人马载到对岸。
这些斥候下了船来,又骑上马上了驿道,或许是因为人少的缘故,他们并没有分散开来到周围的树林中查看,而是直接进了石滩圩,不大一会又走了出来,继续顺着驿道前进。
“这他娘的也能叫斥候?”李元利看得目瞪口呆,不由自主地念了一句。
半个时辰之内,陆续过了五队斥候,这些人和第一队斥候一样,根本没有在增江两岸过多停留搜索,最后一队更是连石滩圩都没进。
或许在他们看来,前面已经过了四批人马,圩里别说有人,可能连盆盆罐罐都没了。
这时,鞑子的前锋部队终于抵达了增江东岸,他们将和绿营的“舟桥部队”一起搭建浮桥。
船只足够,又有了紧水河的经验,鞑子的浮桥搭得很快,他们先砍来大腿粗的树干削尖一头,然后在两岸水浅处打桩,再将儿臂粗的铁链拴在上面拉到对岸。
船一条条地靠了上来,两船之间相隔三尺,中间用木板和铁钉搭接,千多人同时开工,只一个多时辰便搭起了三座可供双线行走的浮桥。
此时已经快到未时,鞑子大部队陆续抵达,增江东岸方圆几里都是人喊马嘶,济度也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