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本来就地势平坦,黄埔这一带最多就是有一些小的丘陵,这种地形对大兴军可不怎么有利。
一直到了新塘东洲,李元利四处走了一圈,等看得差不多了,这才用马鞭指点着道:“就是这里了!”
东洲村西、南两面临江,而且水网密布,池塘也不少,鞑子马军在这种地方没办法跑得起来,这就限制了他们机动灵活的优势。
“那两座土丘后面可以埋设炮筒,迫击炮架设在后面林子边上,把那三艘大船开到江边火力支援……”李元利正拿着马鞭指指点点,忽然栓柱指着东江对他道:“王爷,那边好象是陈公子。”
“哪个陈公子?”李元利顺着栓柱手指的方向一看,只见十来个人正从一条小船上下来,其中一个正是陈恭尹。
相距不过百十步,不一会儿陈恭尹便走到了跟前,作了一个深揖道:“学生见过汉王殿下!”
他身后十来人也齐齐施礼:“见过汉王殿下!”
李元利双手连抬,笑道:“诸位不用多礼。”接着又问陈恭尹:“元孝,听说你以前居住在增城,若非就在这左近?”
“殿下,学生这些年寄居于岳丈家中,离此处最多一柱香路程。”
“这是我内子族兄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