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姊夫!”罗巧应了一声,又对陈恭尹拱了拱手,“不瞒陈公子,小弟这是求救来了。”
“长石这话从何说起?”陈恭尹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情,他没有推托之意,毕竟以前罗巧也帮了他不少。
“大兴军的告示写得明明白白,只要不是作恶多端、横行乡里,在大军没有来到之前弃暗投明者,就可以既往不咎,若是有功,还可以论功行赏,难道你不知道?”
罗巧苦着脸道:“我当然知道,可大兴军于中秋之日破了清远,城内清兵被屠戮一空,听说还不让人投降……我怕大兴军不会放过我啊!”
当初大兴军的布告让军情司人员发得到处都是,罗巧自然也知道其中的内容,只是当时他认为还离得远,而且大兴军也不一定能够克复广东,所以就不怎么在意。
可现在不同了,危险已经实实在在地逼近眼前,按大兴军布告上的说法,他这个千总可是要被株连家!
逃跑也不是办法,一家老小那么多人,能跑到哪儿去?况且就算人跑了,家中产业可带不走。
陈恭尹一听却满是惊喜,“这么快!清远已经破了?”
“已经破了三日!大兴军现在都到了广州,汉王也到了,广州附近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