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从陆路到广州,扫清所有广州城外的鞑子,协助特勤大队歼灭红旗水师。”
“王爷,攻城咱们也不怕,爆破、步炮协同部都训练过的……”
“不行!你们这才几个月?训练和实战是两回事,先叫那些新兵蛋子练练胆再说。”李元利一口拒绝。
“王爷,咱们可不算新兵了!向松打保靖的时候,就是咱们破的城,那个时候成军还不到十天,连枪都没有!”
“保靖那也叫城?”李元利一点也不给他面子,“高不过一丈多,厚不过两丈,城上土兵连火绳枪都没有一支,要不然向松会让你们上?你以为他不怕上军事法庭?”
“你自己也带过第一师,心里莫非没点数?叫新兵去攻清远、广州这样的坚城,那是做炮灰啊!”
“……”
“自明,别心急,仗还有得打呢,要攻的城也还多,现在叫战士们多练、多看,一步步来。”李元利拍了拍王复臣的肩膀说道。
这场景有点好笑,一个二十多岁的年青人拍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用长者的语气对他说话,关键是所有人都觉得这很正常。
就连王复臣自己也觉得完没毛病,王爷这样的人,岂能用年龄高低来看待?他现在还时常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