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息怒!”封义吓得膝盖一软跪到地上,“并非军情司不用命,而是这些奸细隐藏得甚好,平日里又不露什么蛛丝马迹,咱们的兄弟今年以来也抓了不少,可难免有漏网之鱼……”
“坐下说话!”李元利坐下来沉声说道。
封义说的也不无道理,就算是到了后世二十一世纪,哪个国家敢说没有间谍?更何况湖南与广东相距如此之近。
“和那些来往于湘粤的商人脱不了干系!命人立即彻查此事,等破了广州,看能不能拿到些证据。”
封义回到小凳子上坐下,此时又站起来行礼道:“微臣明白了!”
李元利挥了挥手,又问道:“那个济度麾下有些什么将领?”
“目前已知的只有东虏泉州总镇府总兵马得功和同安副将施琅,其他远道而来的暂时还不清楚。”
“施琅?”这个名字李元利前世听得很熟,似乎这个人十分善战,只是事隔几百年,那些记载到底是真是假谁也弄不清楚。
例如郑氏,后世的人都以为他是个民族英雄,但其实现在闽、浙、粤沿海一带的百姓,都只知道他是一名大海寇,而且还是祖传的家业。
“正是!王爷,施琅在当地名声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