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兴高采烈,李元利又道:“过几天大军移驻四川,下一步的作战计划就是拿下云南,但在此之前,必须得先让炮兵先训练掌握新炮,步兵训练掷弹,这需要不少时间。”
“估计进云南最快也得到六月之后了。”
“大帅,我在长沙的时候就听您说过,那手榴弹不是拉了线扔出去就行吗?那还用训练什么?”高信一脸不解地问道。
“那玩意说起来简单,但真要用好也是一门学问!最起码一点,你要保证投得远,越远越好,再要保证投得准,还有爆破时间的把握,这些都不是有三天两头能够办到的。”
“手榴弹的训练马上就可以进行,叫匠作营的师傅们先按手榴弹的形状、重量用木头制一些出来,先练力量和准确度”
李元利正说得起劲,却看见三元急匆匆地走到正堂门口,满面喜地拱手施礼,然后大声叫道:“大帅,大喜!大喜!”
“何事大喜?”李元利奇道。
平日里议事的时候,他都不喜欢让人打扰,亲兵们都知道他的性格,自然不会这么莽撞,但现在看三元这样子,可能真有什么大喜事。
李元利招了招手:“站在门口做什么?进来说话。”
“大帅,太后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