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五里外的大营内,熟睡的将士们都被铜哨声惊醒过来,没有等到将领发令,他们便迅速开始摸黑穿衣着甲,然后静静地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等各级将领穿好衣甲出来吹哨集结队伍时,将士们才拿着武器敏捷地钻出军帐,随着一声声的命令列队进入指定的位置。
这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下来,不过只花了半盏茶的功夫,但将士们都习以为常,平时艰苦的训练这时就看到了效果,那些因为在半夜被铜哨声吹醒集合而有些怨气的士兵这时才明白平时训练的重要性。
五里地的路程,对于骑兵来说就只是一个冲锋的距离,但因为是晚上,鞑子的前锋来得稍慢了些,当大队骑兵赶到之时,大兴军将士已经在大营的栅栏后面严阵以待!
“这些狗奴才!”随后赶到的屯齐挥起马鞭就抽向旁边的几名骑兵,也不管他们是不是受了无妄之灾。
“千叮咛万嘱咐,还是早早就惊动了贼军!”谋划好的袭营却让贼军有了防备,屯齐怒火攻心,恨不得马上将惊动土贼的士卒找出来一个个砍了脑袋。
“贝勒爷,这些土贼似乎真和其他贼军不一样啊。”马喇希凑上前来说道。
虽说是惊动了贼军,但大军从出城到现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