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许多高僧、禅师也自称贫道,所以意莲自称“贫道”其实也很正常。
“多时未见,李某失礼了!”李元利又拱了拱手以示歉意,然后才吩咐栓柱:“快给小……师父看座。”
栓柱端了一把椅子出来,这女尼脸上红了一红,随即又大方地坐下说道:“贫僧法号意莲……其实咱们这一支虽属佛门,却与世俗无异,只是为了方便行走江湖……元帅与我师也有渊源,便称呼贫僧意莲即可!”
李元利呵呵笑道:“意莲师父,你这一身装扮,与原来相见之时大相径庭,恕李某一时眼拙……不知令师可还安好?”
其实当时匆匆见过几面,但因意莲是个女娘,又是比丘尼,李元利也不好仔细盯着人家看,就算今日意莲没有着道人装扮,他肯定也认不出来。
一提到她师父,意莲脸上便露出了焦急之色,她又站起来拱手道:“李元帅,今日贫僧前来,便是为了我师父之事,她老人家现在……有性命之忧!”
“怎会如此?”李元利也吃了一惊,“你将事情来龙去脉仔细说来我听,看如何才能帮得上忙。”
“事情要从我师父到王屋山出家说起。”意莲平静了一下心情,开始挑紧要的说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