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成挣脱按着他的两名士兵,抢前一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道:“正是小的啊!小的求大元帅饶过一条狗命,郝摇旗做的那些事情,小的从未参与!”
“当年郝摇旗背主忘义,率部另立,我也没有责怪于他,哪知他竟然又抢我竹山银矿,去年竟然还派人袭击于我,你说他该不该杀?”李元利负手而立,向他质问道。
“该杀该杀!”郝成抬起头了看了李元利一眼,又慌忙低下头嗫嚅道。
“那你是他的侄子,难道这些事情没有你的份?”
“真没有!大元帅,这些事情我都是过后才知道的。小的所言句句是实,大元帅若是不信,可将其他亲兵叫来一问便知!”
郝成信誓旦旦地说完,又将目光满怀希冀地看向李元利。
“我不信!”李元利走到他面前,“其他的暂且不说,郝摇旗杀我士卒、抢我银矿然后逃到汉中,难道你没同他一起?只要参与其事,那就是死罪一条!”
不等郝成说话,他又接着说道:“不过我念在往日袍泽之谊,即便郝摇旗死罪难逃,我也命人将其厚葬!若是你能诈开城固将功赎罪,我也会赦免你以前犯的罪行!”
李元利心里很清楚,这郝成胆小怕事又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