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级吧,备军暂时也不慌设,等明年咱们取了汉中、云南,就成立一个专门传授武备的学堂,为军中培养合格的将领和参谋。”
“其实这个事情我在路上就想过了,元帅,这个学堂还真得越早建越好。”
李元利没想到刘体纯竟然也开始考虑到这些问题,他问道:“为何?”
“元帅,现在军中使用的火器越来越多,逐渐就要面取代刀枪等兵器,原来咱们用的战法战阵已经不大适应,所以培养大量懂得新式火器的将领已经势在必行。”
“二虎叔,干脆这样吧,你远道行军而来,就在家好好歇息两天,改日咱们将军、政、工三司的负责人都召集起来开个会,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妥当。”
“行!你还别说,年纪大了还真有点吃不消,以前咱们一年到头就没歇过,也不觉得有什么,不服老都不行啊!”
高信打趣道:“二虎叔,我以前可是听你说过,你今年才四十岁,年轻着呢。”
众人都嘿嘿笑了起来,只有刘敬耷拉着脸,他是既不敢笑,也没有心情笑……
眼看年关将近,李元利干脆将年终会议也合并起来举行,除了江西、湖广驻军将领外,其他师级以上将领、各司主要负责人又聚集到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