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已经取消。所有孩儿兵都是原来忠贞营甚至大顺军的老兵子女,这些老兵在大兴军中至少也是团长以上的将领。
“成,没问题!”李元利对喜欢学习的孩子当然要支持,更何况是二虎叔家的儿子。
刘体纯自从兴山之后,对他一向是忠心耿耿,培养一下他的儿子,这也是应有之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元利放下筷子对刘体纯说道:“二虎叔,我让孩儿兵都去长沙读书,怎的不让刘敬也一起去?”
“是我娘不让我去!”刘敬喝了两杯酒,这时已经满脸通红,“娘让我在家里成亲,不让我再去读书,她还说是爹同意了的。”
“你娘送信来,只说要给你娶婆姨,没说不让你去长沙读书啊!”
李元利道:“二虎叔,这书一定得让刘敬读下去,要不然日后可就成了睁眼瞎。”
“人家想去还不行呢!”高信也说道,“那个汤若望在长沙学堂授课,开了数学、机械力学,还有什么化学,最开始只教授学堂的学生,现在就连工务司的工匠都跑去听课。”
“陶汝鼐在家中开的学堂也想请汤若望去授课,但玄初先生不准,说日后只有考进长沙大学堂才能听这些课,还说是大帅吩咐的,现在长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