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了他。
“前面就是谋害大帅的主谋,兄弟们加把劲,一定要将贼人尽数擒获!”尤烈一招手,众将士继续往前追击。
天色已经大亮,但没有太阳,山林里仍然显得阴沉,山风吹过,凉意更甚。
密林深处,一行数十人正在亡命逃窜,前面两名健壮士卒提了砍刀开路,张大盛走在中间,二十来名亲兵紧随其后,这些人满身泥泞,显得狼狈不堪。
“老子,实在,跑……跑不动了!”又跑得两步,张大盛却一屁股坐在地上,张着大嘴“呼嗤呼嗤”地喘着粗气,一张油腻的肥脸湿漉漉地,也不知是汗还是水。
早些年他也是条胳膊上能跑马的好汉,但现在年纪大了,体力大不如前,只跑了半个时辰不到,便已经累得象条死猪。
“于彪,那狗日的,倒是……跑得快,老子,硬是追不……上!”
“总爷,不能再歇了!”张大盛的亲兵头目马得柱喘定了气,连忙走上前来对他说道。
早知道这趟差事如不了意,但自家总爷被猪油蒙了心,一门心思想着立此奇功好风光风光,自告奋勇地在王爷跟前揽下了这门要命的差事。
殊不知这大兴军能够打下三省之地盛极一时,绝非一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