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基本上已经看不到路,但却能很明显地看到刚刚才有人踩过的痕迹,尤烈顺着断折的杂草灌木看去,发现十多步外的灌木丛轻轻晃动了一下。
前面有埋伏!尤烈双眼微微眯了一下。
一路追过来,他已经解决了两拨伏兵,根本连时间都没有耽误多少,对于自己的身手,他还是颇为自信。
所有打伏击的人都知道不能发出动静,但是蹲在灌木众中实在是很难保持身体一动不动,如果换了大兴军士兵,他们会选择趴在地上,哪怕发起攻击的时候稍微慢一些也比远远就被人发现为好。
但贼人怎么可能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他们只知道蹲着比较灵活,更有利于突然袭击,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暴露了身形。
尤烈仍然保持着匀速跑动,只片刻就到了那处灌木丛,果然不出所料,三个贼人从藏身处猛地跳了出来,各举一把三尺来长的腰刀兜头便砍!
“杀!”尤烈一声暴喝,不退反进!
他用力一蹬地面,倏地蹿到了正面那名贼人怀里,再猛地一个转身弓腰,右手刺刀随即从腰间反撩了出去。
这一刺正中贼人腰窝,那贼人一声未发,已经命赴黄泉!
这两下兔起鹘落,快得让人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