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汤慢条斯理地抽出钱七指尖上的钢针,用棉花擦干净了收好。李元利向他问道:“若是手指插完了人犯还是不招怎么办?”
“回元帅,小人刚才抹的药,能让疼痛加剧数倍,而且在针刺的时候还要加上一些手法,能够吃得住这种痛的人不多,况且若是他不说,下面还有脚趾呢。”
“脚趾也插完了呢?”李元利打破沙锅问到底。
“可刺的地方多了!劳宫、涌泉、合谷、风池、风府、少海、内关,每处穴位都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小人这些年来还从来没有碰到过吃完半套针刑还不开口的人犯!”
袁汤对他这套针刺之术很有自信,虽然说得平平淡淡,但语气却显得毋庸置疑。
“嗯,这次的案子牵涉应该不小,到时恐怕有不少嘴硬的,你便随我走四川走一遭吧。”李元利对袁汤说了一句,又转头对韩贵道:“老袁我带去用一段时间,没问题吧?”
“元帅要用他是看得起他,哪能有什么问题!”
“暂时算借调吧,以后的饷银就不由夷陵发了,到时若有什么变动,我再下文通知于你。”
一旦被攻破了心理防线,这钱七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再不敢有一丝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