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针枪、火炮也被盗卖,那咱们的将士日后作战之时,要面对的就是自己造出来的炮弹和枪子!”
“标下罪该万死!”周勉背心湿透,跪伏于地不敢抬起头来。此时此刻,他说什么都是多余。
李元利伸出食指指着他斥道:“当初组建军情司时我便对你说过,收纳成员务必谨慎,身家不清白者统统不要,就算是奇人异士,也要经过审核培训,你看看这常思忠是什么人?”
“兵痞!流氓!连他手下一帮泼皮也成了咱们军情司人员,这能不出事?”
“审查不清,御下不严,管理无方!无论如何,此事你难脱干系!”
“请大帅治罪!”周勉又叩首道。
李元利在船上就仔细想过对他的处罚,“这两件事后果都极为严重,幸亏刘司长发现得及时,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姑念你对大兴军、对本帅还有些微薄之功,便饶了你死罪,军杖二十,职降一级,罚俸一年,署理军情司司长一职,若能戴罪立功再复原职!”
“标下谢大帅恩德!”周勉慌忙又叩首叫道,按照这事的严重性,就算李元利罚得再重些也不为过,现在这样处罚,已经是很轻松了。
“自己去领刑吧!”李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