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鸟用!玩几把又没了。”常思忠今日是有备而来,自是带了不少银子,他从腰间褡裢里取出一锭五十两重的银锭丢到桌上。卓贵一见大喜,探手过去就欲将银锭取过来,哪知常思忠却按着银子道:“五十两不是小数,咱们兄弟亲,银子可不亲,卓兄弟还是写个借据罢。”
自顺治二年清军占领武昌迄今已逾十年,城中府衙齐备,若是写了借据到时不还,常思忠告上官府,卓贵少不得要吃官司,但对于赌徒来说,这些都是日后考虑的事情,他毫不犹豫地写好借据,从常思忠手中接过五十两银子,继续狂赌起来。
到得半夜,卓贵已经欠了常思忠一百五十两银子,这已经算得上是一笔巨款,卓贵输红了眼,还准备继续向常思忠借银子翻本。
“卓兄弟,不是哥哥再不肯借钱与你,实在是你已经欠了这么多,便是一年不吃不喝也还不上,要是再借……”
“常大哥只管借,兄弟自然有办法找银子来还!”赌红了眼的人哪管日后还得上还不上,要不然赌场之中也没有那么多放子钱的。
“不是哥哥不借你,实在是……”常思忠故意吊着他道。
“那要如何才借?”
“俺有一事,若你能够帮忙,不但那借的一百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