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利叩首道:“汉虏确实有别,学生已然知错!多谢元帅当头棒喝!”
李元利上前把他扶了起来,语重心长地说道:“人哪有不迈错一步的?今日你能幡然醒悟,知错能改就是好事!”
“你这段时间在军中,已经知道我大兴军与清军有什么区别了吧?说实话,清兵和咱们比起来,是真正的化外野人!吴三桂之流,只能说是流宼贼匪!我大兴军军纪严明,与老百姓亲如一家,这不是我自吹的吧?”
“元帅所言甚是!学生愿投元帅帐下,不求高官厚禄,只求能为百姓做点事情以赎前罪。”郝浴诚恳地说道。
李元利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笑容满面地道:“你有这个想法最好!我还说如果你不愿意出仕的话就去教孩子们读书识字明理呢。”
“不过我大兴军各种政令都与东虏不同,你先到政务司熟悉之后再安排其他职务,我会给袁司长打个招呼。”
郝浴连连点头称是,李元利也总算是放下心来。
…………
没过两天,李元利就快要被逼疯了!自已再三说明不娶小脚婆姨,可太后奶奶和母亲却根本不听他解释,一天给他说上无数次,要他赶紧答应下来好请媒人。
李元利不堪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