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是二十税一,其余再无其他苛捐杂税!”说到这点,李元利也是有些底气的。明中期以前曾经有过三十税一的时候,但是经过官史们层层盘剥,再加上其他乱七八糟的苛捐杂税,真正要老百姓承担的赋税,最低也是整年收成的六成以上。
“那就更好办了!”刘茂遐拍了一下手掌,“咱们这么低的税,如果先派人去贵州宣扬,慢慢蚕食边境之地,当地百姓定然欢迎,等到明后年孙可望带兵东进,咱们就迅速出兵抢了贵州!”
“你如何知道孙可望明后年会东进湖广?”李元利大感诧异,他知道这事是因为历史有记载,而刘茂遐又是如何知道的?
“元帅,此事说起来其实简单。想想孙可望的野心,他现在已经号称国主,最后肯定是要想当皇帝的!此番李定国领兵东进,无论胜败,孙可望都必将东进!”
说到此处,他顿了一顿,“如果李定国胜了,孙可望怕他功高盖主对自己不利,肯定要去分他的功,甚至害了李定国也说不定!如果李定国败了,他也不得不再领兵去抗击清兵,要不然清兵占了湖广,下一步对付的也是他贵州!所以孙可望东进湖广是必然的事。”
这一分析,确实是说得清楚明白,而且是有理有据,李元利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