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踞在房竹一带,自己带了大军入川,竹山银矿可就没了保障,连兴山大后方怕也有些麻烦。如今看这样子,可能是郝摇旗在房县日子不好过,发现汉中清兵进了四川,就想去大地方捡漏过逍遥日子,临走时顺便洗劫了竹山银矿。
“大帅,咱们现在怎么办?”
“算这狗贼跑得快!咱们先让他过两天逍遥日子,等以后攻入汉中,定要将他的头砍来祭奠银矿警卫团牺牲的将士!”
李元利嘴上虽然这样说,其实心里还有点庆幸。自己花了大力气经略四川,眼看就要到收获的时候,绝对不允许出一点差错,就算郝摇旗现在还在房县,为了顾大局,他也不可能调头回去攻打他。
“派人通知袁宗第,让他赶快处理此事!大军原定计划不变!明天补足粮草,后天开拔。回营!”他迈开大步,当先往城外走去。
李元利的中军从奉节到开县,不过只有两三百里路,虽然山高路险,但一天仍然能够走上六七十里。他随时和左右两军保持联络,确保不会出大问题,以免影响整个计划。让他高兴的是,三路大军一路上都极为顺利,多数山贼乱兵都望风而逃,但又不敢去保宁府,谁都知道那儿马上就会有一场混战。只得翻越大巴山去汉中府或者兴安州,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