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心进大兴军效力,饷银肯定不能跟军中原来的士兵一样,但如果受伤咱们包医,死了还有抚恤,这倒是一样的。”李元利故意顿了顿,“原来的士兵月饷一两二钱,吃喝都随军中,每年春冬各有一套衣裳,甲杖刀兵都统一发放,打仗死了的发抚恤银二十两,残废的十五两,如果立功,再按功赏!”
“你们刚来,月饷就算一两,其他抚恤都一样,等打完这仗,如果你们还愿意留下来,就跟咱们的士兵待遇一样。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既然入了军中,就得守我的规矩,不能怕苦怕难、作战时畏首畏尾,如果不守军法,吃了亏别来找我!”
“多谢元帅!”向松等几人听得除了饷银外还有这许多东西发,而且死伤后也有银子留给家小,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咱们土家人都是好汉子,绝对没有怕死的!上山打猎的时候,只要碰到豺狼虎豹,哪次没有性命之忧?要是都怕死那日子还过不过了?再说以后咱们就是元帅的兵,元帅指哪咱们打哪,绝对不给元帅丢脸!”
李元利见效果已经达到,连忙上前亲热地扶起几人道:“以后都要在同一口锅里搅马勺,那就是咱们大兴军的兄弟,不用老是跪来跪去。”
过多的话他也不想多说,只要以后进了大兴军,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