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黑,一个却长得颇为斯文,听他说话也很有章法,说不定还是个识字的。
既然是这么回事,李元利也就叫人给他解开了绳子,说道:“咱们大兴军剿匪,也不是要部赶尽杀绝,只要愿意回家种地的,我们还发种子,你们这么怕做什么?”
“回元帅爷的话!大伙都说大兴军剿匪,只要破了寨子,基本上都是屠寨,所以才不敢留在寨子里冒险。”
李元利转头对秘书薛普道:“政务司是怎么搞的?这是宣传工作没做好啊。你马上替我写一封信给袁司长,请他赶紧改善!写好后给老吴,让他派人赶紧送去兴山。”
薛普应过之后,取出笔墨纸砚就在马鞍上开始写信,李元利又对赵五道:“你可识字?”
“回元帅爷的话,只是粗通文墨,这都要仗兄长小时候成。”赵母共生七个子女,却只活了他们两个,赵五小时读书也是由赵老四烧窖供给,无奈书读得越多,花销就越大,直到后来再也供不起,赵五才自已跑去和哥哥一起烧窖。
“既然识字,那就好了,我先问你,你们以前烧窖炼焦,具体都是怎么做的?”这才是李元利关心的问题。
“回元帅爷的话,咱们以前炼焦,其实就和烧砖烧瓦差不多,把煤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