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就跟着我爹在张东家的铁坊炼铁,后来咱们东家被刘将爷砍了头,我就没了营生。”
曾举唠叨了几句,这才说到正题上,“用焦炭炼出来的铁,比用煤炭炼出来的好很多,但也不是什么煤都能炼成焦炭的。咱们巴东我就知道只有几处煤洞出的煤可以,其他的都不行。”
“曾师傅,这几个煤洞都在什么地方?”
“回元帅爷的话,皂角树、沟头、白果垭、陈家坳,这几个地方都有。”
“陈家坳也有?那可太好了!”李元利一下高兴起来,这得省多少事啊。
“回元帅爷的话,陈家坳那个洞子前几年都还在出煤,不过现在没人炼铁,烧火又只要没烟的好煤,谁还去那儿挖?”
“曾师傅,你知不知道谁会炼焦炭?”
“回元帅爷的话,这谁都会啊!不过原来专门炼焦炭的赵老四还在巴东,明天我带他来见元帅爷。”
好了,这下问题都解决了!李元利松了一口气,看看天色已晚,又留曾举吃了顿饭,才叫人送他回了县城。
第二天一大早,曾举就带着一个矮壮黑来到了军营,倒不是他有多积极,而是想来这儿蹭顿早饭,把家里的粮食省下一点给他的孙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