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顺听得眉开眼笑,侯爷可是仙人弟子,他的“知识”现在都只传给军中的将领,要是能够学得一鳞半爪,说不定就有出头之日。
大西军的孙可望,原来也不是跟咱们一样都是流贼?现在人家可是朝廷册封的秦王!虽说这朝廷现在不景气,但好歹也有那个名分,谁见了不尊称一声“王爷”?
“多谢侯爷!小的一定学好侯爷传授的‘知识’,不给你老人家丢脸!”赵长顺翻身便想下跪,李元利连忙拦住他笑道:“你比我还大几岁,叫什么老人家?”
“回侯爷话,那可不是这样论的,传道授业,就是师,当然要称老人家!”赵长顺振振有词地道。
“别老是回话回话的说,咱没那么多规矩!”李元利不喜欢嘴上这一套,听得不顺耳,这些规矩看上去是尊重上官,但这年头上一刻伏低作小,下一刻翻脸砍人的最多,尊重、敬仰如果没有发自内心,那表面上的要来有何用?
李元利和赵长顺聊得高兴,铜头坐在灶前烧火,袁宗道问他道:“铜头,你家侯爷宰羊煮肉的挺熟练啊,日子过得还爽利吧?”
“爽利个屁!咱们这两年连猪肉都没吃上过几回,还羊肉!这一回你们脚洗得好,来就碰上高信买粮回来,顺便买了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