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凌墨寒气得打断他的话,“本王会靠自己的能力夺回皇位为父皇和母后报仇,要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要皇位何用!”
程建忠神色越发凝重起来,他知道凌墨寒打定主意的事很难让他改变。
可他又不甘心就这么看着他为了儿女情长之事把家国大事给耽误了。
沉吟半晌,又再次开口,“不管王爷愿不愿意听末将还是要斗胆进言,即使您真要娶那齐国七公主也只能做侧妃,正妃的人选必须从长计议。”
凌墨寒淡淡看他一眼,冷声反问,“这是本王的私事,难道还要由你决定不成?”
程建忠只得小心翼翼地解释道,“王爷,这六王妃将来可就是楚国的皇后,无论是家世还是人品才能都必须是上上成才行,臣听说那齐国七公主原来是个傻子,她怎么能担得起母仪天下之重任?”
“要不是那个傻丫头,本王现在估计已经被凌千玦的僵尸散毒死了。”凌墨寒冷声道,“你见过哪个傻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
程建忠却颇显得不以为然,“可臣听说七公主所谓的琴棋书画并非正统都是以巧取胜,算不上有真才实学。”
“如果她原本什么都不会还能临场发挥以巧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