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时候,曲意柔是在某种运动中醒来的。
“大哥,放过我好不好……”曲意柔的声音已经有点哑了,她的声音中带着满满的哭腔。
“你觉得呢?昨天是谁放狠话说让我下不了床的?”傅呈舜的声音中带着笑意,看起来很有活力的样子。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我的话你也能信吗?收手吧,别动了……”曲意柔的声音很虚弱了。
“嗯?你不是早晨起来还能继续战斗的吗?”傅呈舜贴在她的耳旁,低声说道。
曲意柔被他撩得整个人浑身一软,也不再反驳什么,只是舒服的直哼哼。
又过了好大会,曲意柔带着哭腔开口:“为什么还没有结束?我们昨天晚上不是说好了一起讨论学习的吗?”
“是你说要玩游戏的,怎么现在又变卦了?”傅呈舜眸中笑意满满的看着她。
“我说的游戏和你说的游戏不是一个游戏啊!!”曲意柔可以说是十分委屈了。
“但是怎么说两者都是游戏,难道不是吗?”傅呈舜终于停止了运动。
曲意柔一边双眼放空的盯着天花板,一边大口的喘气。
她看起来丝毫没有听进去傅呈舜的话,实际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