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错了……”曲意柔撒娇似的捏了捏的手心,穿着高跟鞋的脚在下边悄悄蹭了蹭裴言初的腿。
“真懂事。”裴言初宠溺的摸了摸曲意柔的头。
曲意柔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懂事??
为什么说她懂事?是因为她刚刚知错就改的道了歉吗?
……
到了晚上的时候,曲意柔终于明白了裴言初说的懂事是什么意思。
她揉着自己受伤不已的老腰,哀怨的开口:“我只是拿脚蹭了蹭你的腿,有必要这么狠吗?难道我不应该是你在床上都舍不得用力的女人吗?”
“只有垃圾才把肾虚说的那么清新脱俗,你知道你白天的动作是什么信号吗?我以为你这么懂事的给我暗示了。”裴言初笑着看着曲意柔。
“什么信号?求……欢?”曲意柔抽抽嘴角,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看的那些不可描述的东西里边是有这个动作的。
“嗯,看来你是知道的。所以……就是在给我暗示。”裴言初说完再次俯身吻了上去。
“唔…唔……”曲意柔挣扎失败被重新投入运动。
她不是那个意思啊喂!
……
等到曲意柔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