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您真的不认识我是谁了?”曲意柔笑着拦住准备解释的宋经年,面色不变的看着报社社长,一本正经的忽悠着他。
报社社长凑近打量着曲意柔,他还特地拿衣服擦了擦他从洋人那边花高价买来的西洋镜,也就是他鼻梁上的那副老花镜。
“真的没见过啊,莫非我得了那个洋人医生说的什么哈斯海默症?不应该,我还没到那个年纪呢。”报社社长挠了挠他本来没多少的花白头发。
见到自家社长开始怀疑人生了,宋经年看不下去似的出声提示:“社长,他是我带回来的。”
“啊?经年你带回来的?可我真的不记得了啊,他在我们报社是做什么的?”报社社长一脸困惑的模样。
“花瓶。”宋经年说完拉着曲意柔进去了工作间,留下了一头雾水的报社社长默默思考。
……
“不是让你听我的话吗?”宋经年无奈,他的小意儿实在是太调皮了。
“我没有不听话呀,我有言论自由权的。我觉得小年年你们报社社长好可爱啊。”曲意柔笑着说完之后,眸底突然划过一丝悲伤。他感觉报社社长长得有些像他原来世界的外公,可惜疼他的外公去世的太早了。
“不开心?”宋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