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脸色都白了。
“你你你……你又来干嘛?”宋学富后退了几步坐到了太师椅上,惊恐的问。
“我带着我的压寨夫人来拉投资啊,宋财主您这么有钱应该会资助我们的吧?”曲意柔笑嘻嘻的凑近他。
“压寨夫人?……你快放了我儿子!你对他做了什么?”宋学富一脸悲愤欲绝却又不敢让家丁动曲意柔一根头发。
虽然他是一个人带着他儿子来的,但是他如果动了他,那帮穷凶极恶的土匪指不定会把他家怎么样。
“没做什么啊,我把他睡了而已。为了对他负责,决定帮他的报社拉个投资。”曲意柔笑的仿佛一只见到肥肉的狐狸。
“你……”宋学富闻言,怒其不争的看着宋经年:“你为什么会从了他?”
“可能是因为他好看。”宋经年微笑着回答,配上他超正的俊颜来看这句话,宋学富差点气到内伤。
“宋财主,投资不投资也就您一句话的事,何必一毛不拔呢?你说是不是?”曲意柔用手指比了个打枪的动作,吓得宋学富差点从太师椅上摔下去。
“是是是……大当家的说的对……”宋学富态度好的不得了,就差给曲意柔跪下了。
顺利的从宋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