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呢?”
“没、没有谁指使我,树我给卖了……换、换来了那些。”季千指着屋内的修炼耗材,吃力地说道。
林峰淡淡瞥了一眼,冷笑不已:“这家伙还真是蠢货,这些材料虽然颇值些钱,可是和那树相比,恐怕是不值一提。”
砰!
他随手一甩,将季千像破口袋一样丢出去。季千狠狠撞到墙上,又反弹回来。
林峰早抬起脚,在其背后等着。所有的怒火,都在这一拳、一脚上散出。他很巧妙地控制着力度,只要他痛,不要他死。
只要一想到云清竹知道噩耗之后的悲伤,林峰心里就涌出无限的愤怒。
乒乒乓乓!
不知多少来回,季千已经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如同一滩烂泥,趴在地上,抓着林峰的衣服求饶:“我、我把这些都给,别杀我。”
“云二爷当初有没有这么跟说过?哦,是了,他可不是这种臭虫。”林峰轻蔑的看着他,手掌凌空一抓,两道橙色流光缠住季千,他几个起落,离开月季城。
林峰在苍茫的草原上奔跑着,带着季千来到云二爷墓前,将他丢在墓碑下。
“二爷,林峰带了礼物来看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