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带你去别院休息。”春俏含着一抹很客气的笑,态度叫人挑不出毛病,但却是叫人有一丝不自在。
“不用,你带我去文羡初的寝殿好了。”虞颖很是随意,不喜端架子,也不喜迎合别人。
“你说什么?”
春俏听虞颖直呼文羡初,她不免秀眉蹙起,掩饰不住自己对虞颖的反感,虽说文羡初不是殿下的真名,但岂可容人无礼如斯?
“我说,你带我去君裕的寝殿。”
虞颖说完,她觉得君裕说起来有些拗口,或是说她很不习惯,还是文羡初叫的更让她舒服些。
“你怎么能直呼殿下名讳!”
春俏是忍不住了,这女子太过傲慢无礼,且不提她到底是哪家的小姐,就算是日后殿下迎娶了皇妃,不管皇妃是哪家的千金,也是要规规矩矩地唤殿下的。
而虞颖充其量在她眼里就是个空有皮囊的女子,言行举止丝毫没有女子的模样,想来给殿下做妾侍都没资格。
虞颖皱了皱眉头,想了想难怪这春俏从头至尾都看她不顺眼,原是她的作风不合这京城女子。一时间她转不过来,倒是忘了这一茬。
思及春俏是文羡初母妃身旁的婢女,虞颖不想与她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