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许伊人对你有意思？如果知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漂亮！”
终翊这个问题一出，欧阳浩立马点赞，不愧是终翊，问出了他们萦绕心头多年的答案！
“这是两个问题！”
凡尘不答，出声提醒。
“那你只回答最后一个，什么时候知道许伊人对你有意思的？”
终翊笑，小样，一个问题，同样也能得到两个答案！
“一开始就知道！”
依旧是淡漠，依旧是面无表情，似乎，谈论的不是一个女子倾注多年的感情，而是今天吃了什么！
“一开始就知道？许伊人看上你的时候，你多大？有十五岁吗?好像没有吧，我去，凡尘，你这么早熟的吗！”
欧阳浩的狐狸眼瞪得贼大，他一直以为凡尘不知道呢，合着人家知道，还一开始就知道！
“不及你！”
凡尘瞥他，话语讽刺！
作为当事人，有点感觉很正常。但是作为旁观者，将一个姐姐对弟弟表面上的照顾理解为爱情，相比之下，还是欧阳浩早熟啊！
欧阳浩：“······”
“换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