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雅一双水眸瞪得很大,怒火中烧,她越说越觉着气闷。
扇她,没错,就该照死里扇她!
这么想着,她不免带着几分幽怨的看着终了,终了怎么能把她拉出来,怎么可以涨别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
“凡雅,再怎么说,许伊人也是与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为了这件小事你就要动手,你让凡伯父以后怎么面对许叔!”
“谁跟她许伊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出生的时候,她许伊人都十二岁的高龄了,都说三岁一代沟,我跟她,可是差了好几条的长江黄河,差了一个轮回,我俩距离远着呢,可玩不到一块去!”
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要说吐槽起许伊人的年龄来,她凡雅可以三天不带重样的!
终了:“······”
“再说了,我爸怎么不能面对许叔了,要是许叔知道他的女儿天天想着老牛吃嫩草,还不知廉耻的上门做小三,估计得气晕过去,跟她断绝父女关系都有可能!这事儿是她许伊人做的不地道,我又不理亏,怕什么!”
“······”
“许伊人做小三?什么时候的事?你可别造谣啊,要是让你爸知道,打断你的腿!”
“谁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