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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消息传来,孙谋、陈玄、郑继与徐祯均是目瞪口呆。
柴篆虽有地契在手,但没人指望相府会乖乖的把矿交出,原以为杨彦会找各家商议,大家就矿权达成妥协,各分一杯羹,只是杨彦手段之激烈,完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哼!”
郑继冷哼一声:“此子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分明在向我等示威,莫非他就不担心咱们各家联兵与他决战?他究竟有何倚侍?”
“这……”
陈玄捋着胡须道:“难道是我等看错了他,此子有勇无谋,乃一鲁莽之辈?”
讲真,这一手完打乱了四家的布署,作为一个现代人,最明白的道理就是不能跟着别人的节奏走,一定要打破桎梏走自己的路,因此杨彦以暴力破局。
果然,豁出去的姿态摆出来了,四家算计落了空,反是迟疑。
若是战,几乎可以断定是两败俱伤的结果,甚至因为郯城兵力由十来家联合组成的缘故,一旦时间拖久,难免会有些中小家主生出二心,给杨彦当内应。
这种情况防不胜防,除非能摧枯拉朽,一举扑灭东海军,而以眼前的形势看,完没有可能,要打,必然是长期的街巷战,伤亡谁都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