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读没有发出声音，只有双唇在蠕动。
并不是他不想出声，而是他根本没办法出声。
仅仅是如此，他就已经成了这幅凄惨的模样。
可是，月读的面上却满是决然的神色，硬生生地让叶云乐所有的声音如鲠在喉。
月读迈出第三步，哗啦——一声轻响。
月读颀长的身躯绽放出血液形成的花瓣雨，殷红的血液让他整个人更显妖异，唯有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依旧清澈透亮。
当月读迈出第四步……
月读依旧不能张嘴说话，他秀丽的长发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银白，妖媚的面庞也逐渐萎缩干枯。
这根本还不是结束。
即便是如此，他只能啜嚅着双唇，无法发出声音。
当月读迈出第五步……
“砰——”地一声，月读清亮的眼球忽然自里向外爆裂开来，妖媚的眼眶喷射出猩红的液体，使得原本拥有万种风情的他，如今看起来似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狰狞可怖。
月读的眼睛……没了……
然而，即使是到了这种地步，月读的表情却依旧未曾改变。
月读再度缓缓地迈出第六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