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的。
而且,这看起来不过是一个玩笑。
这次考试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考试。
韩林给了夫子一个台阶下,夫子自然就顺着他的意思了。
韩林和叶云溪的卷子都被收了上去,但他们二人却还是要熬多半个时辰才能离开。
好不容易时间到了,韩林便迫不及待地离开。
只可惜,叶云溪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韩林前脚一走,叶云溪立即就追了过去。
出了考场,叶云溪追上韩林的脚步,疾声问道:“韩兄,别急着走啊,你这是要上哪儿?”
韩林一脸疑惑地回头:“我去如厕,难不成你也要跟着?”
“我也去!”叶云溪道。
韩林汗颜,懒得跟这奇葩说什么,径直朝着茅厕的方向走去。
书院有一部分学生出自权贵之家,因此书院里各种设施都打造得很是干净豪华,茅厕也不例外,都是独立单间,而且排水也做得很好,里外都燃着熏香,至少没有飘荡着什么异味。
只是当韩林走进一间独立的茅厕时,叶云溪竟然也挤了进去。
韩林一脸懵逼,浑身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这货跟进来干嘛?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