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牌局,到最后就演变成了三个女人在那里打。
而且,她们还约定好了,只玩三回。
谁要输了,就要为赢家做一件事。
秦子矜闲闲的摸着牌,简谦宇坐在她身旁,低语道:“用不用我教?”
“不用。”秦子矜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她的牌技不差,曾经可还是去过赌场的。
对上这母女俩,完可以碾压她们。
而最后,也果不其然的让秦子矜连赢了三局。
“第一个条件,秦初月,我额头上的伤,这笔账是不是该算一下了?”
秦初月仗着那天在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没有别的人看到事情经过,委屈着脸装无辜。
“ 头上的伤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秦初月抱着慕容远的一条胳膊,语气说不出的可怜:“怎么乱冤枉人?”
秦子矜冷笑一声。
秦初月变本加厉的继续甩锅:“我知道讨厌我,上回毁了我的生日,这次又诬陷我害受伤……”
说着说着,秦初月还假惺惺的掉了两滴泪。
秦初月原本就长得不错,如今哭起来也是梨花带雨。
慕容远见了,难免有些心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