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图之,他便以清州为藩篱,先蚕食三河、远江;我若绕过前哨,长驱直入……那更是首尾不能兼顾,必败之局。”
说到这里,平手汎秀感到口干,停下去缓缓饮了一口茶水。
言千代丸知道老爹后面肯定还有话,坐着静待便是。
佐佐秀成却是听得眼神一黯,而后瞬间慷慨激昂道“军阵之事,小婿亦听家父讲解了一些,如今先机确实为甲斐人所得,我等尾州人唯有更加努力奋战,才可以挽回!”
然后平手汎秀毫不犹豫地摇头泼了冷水“令尊的忠勇之心,我是自幼知道的,从未有过怀疑。然而未必每个尾张人都同他一样,否则怎么会惨败到连清州城都失陷了?”
佐佐秀成顿时脸色发红,大为窘迫,无言以对。
这家伙是典型武家子弟的模样,年纪只比言千代丸大了两三岁,高出半个头去,胳膊和腰背看上去是要粗壮一倍了,但言谈应对反倒颇为不如。
显然平常他老爹只教了刚正朴直的生存之道,没教他心眼。
可能觉得时候还没到吧。
平手汎秀感觉像是帮朋友带孩子,但不是自家骨肉,也就没有循循善诱的耐心了,当下只是粗暴地总结道“忠勇之心,当然甚好,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