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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数日前,南暖殿御赐的那杯鸩酒。冉子晚还记得自己当时说过,再也不会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中。所以,那时候她想要的便是一支力量。就像玄歌的锦月杀,就像风倾的影宗……最后,端老王爷丢给她一块玉牌。
二十万之于这个天下是不是少了点!因而,此时的冉子晚很满意,很满意夜南容的那句三十万不止。
威慑!就像是一种作用力,此消彼长,从来都不是某一个人独有的能力!
顺着凉浸倾颓的身影,冉子晚被两的看向帝位上的明黄。皇权再如何冰冷,江山锦绣。高坐上的那位怕不是轻动刀戈之人。何况……如今的天.朝未必经得起动荡!
“咳咳……亏得南地将士辛苦,守得边境安泰。晚儿丫头倒是个古灵精怪的,还真是让猜着了……虽说朕已是半百之年,看到们这些后辈不免心潮激荡,玩笑开得有些大……可否吓到了众卿家?哈哈哈……嗯,这一轮我看花家小主花姑娘,贞央儿,似乎……不敌晚丫头!礼乐……该是那孩子胜出!来人,将淑娴皇后的凤簪拿过来,赐予晚丫头!”
提起淑娴二字,贞后的额脸色十分不好看。
“淑娴皇后?已是殁了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