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药,此药……晚些再上……”
“那些大夫开的药、怎比得上我这皇家御用的金疮药?我告诉、待我为一抹这药、定然伤不疼了、疤不见了、腰不酸了、肾不虚……”
“谢萧王好意,我……有洁癖,要沐浴后再用药。”
“小二、打桶热水来!”
“做什么!”
沧澜夜剑眉一挑、笑的贼兮兮:
“多日不见、本王甚是想念,打算亲手伺候沐浴,看、这待遇妥不妥?”
“……”
叶洛抓住衣襟:
“不妥……”
“这可是别人八百年都求不到的好事、……真是不知好歹……”
“不妥!”
“本王偏要!”
“!”
叶洛瞪着他。
他以笑相迎。
然、此时的姿势……
她跌坐在椅子上、整个人窝着、很是娇小。
他一只腿踩在椅子上、半个身子倾了上去、颇有几分……
“小洛洛,瞧、本王可有……”
他将耳侧的发丝一撩、脑袋一甩、笑的风流倜傥:
“耍流氓的潜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