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
王孟说的症状倒是丝毫不差,与他们的各自诊断也没有出入,但是最后下的结论却是与他们的会诊完全相反!
“你真是大言不惭,信口开河,学了点皮毛就敢给病人临床下结论了?这病人现在的情况这么危急这么严重,康复的机率几乎于零,是谁给你的勇气说能康复的?”
“就是,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任性了,随便就妄下定论,这都成什么了!”
这下刘董夫妇傻眼了,他们也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到底该相信谁?
相信多数人吧,可是他们却说自己儿子没救了,只能瘫痪一辈子!相信这个年轻人吧,可是他又太年轻了,似乎真是在信口开河。
此时这些专家团的人也不再理会王孟,开始交头接耳的研究起病情来,王孟只是在旁边静静的听着,即不离开也不插话。
正在这时候,保安们来到了门前,看样子是要把王孟强行给赶出去的样子了,王孟苦笑一下,何必用他们赶呢?
王孟掏出一张名片塞给了刘董:“这是我的名片,联系不联系我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之后王孟便走出了病房,保安们怒目而视,保安队长厉声问道:“你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