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难怪来来去去就这么几个人,沈炼还以为佛门人才这么少,原来他们只是专攻一项而已。
很快交流大会进行过半,沈炼宣布中场休息,之前激烈交流的双方都有所收获,药堂这边几位专家聚集在一起纷纷讨论佛门提出来的各种治疗方法,而佛门这边几个僧人重新坐到蒲团上打坐,但看他们眼神似乎也在思索着药堂提出来的意见。
“不错不错,交流就应该这样,沈施主,老僧有些不便,先行告辞。”
“上师您请。”
沈炼送上师离开,僧正屁颠屁颠的跟在上师身后,一路扶着他离开了会场,而坐在最前面的玄言看到僧正那副样子恨得咬牙启齿,努力甩了甩头,将脑中的怒意驱散。
接下来的时间就比较无聊了,之前双方激烈的讨论几乎将所有可用的治疗方法都说了一遍,下半场药堂这边想出了别的办法,开始改变战略用别的肝脏疾病反问佛门,佛门也不是泛泛之辈,面对任何问题都对答如流,一时间双方都陷入了僵持阶段。
沈炼一遍又一遍的打着瞌睡,并不是他太累,而是太无聊了,这场交流会对他来说完没有任何收获,当初沈炼把善一堂的藏书楼都看了一遍,所积累的知识比在场所有人还多,他们提出来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