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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不说！”他赶紧说道，他不是想做说客，他只是不想看灵波痛苦。他想，灵波不会一点不痛苦的！
灵波却是淡淡地开口：“没什么，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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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启宸停顿了下，车子里开进了车道正常的行驶，他道：“看都不看老头子一眼，是不屑看，还是不忍心看?灵波，他毕竟已经年届九旬，在这个世上的日子不多了！其实，他做的一切也谈不上伤天害理，甚至有着太多正义，只是那正义太博大，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尤其对于只向往平常生活的人来说更是理解不了，甚至不屑一顾。”
程灵波没有开口，却是视线飘忽了起来。
裴启宸继续开口：“而，也是向往最平凡的东西，却不曾拥有过！在羡慕的同时也遗憾，甚至难过，对他的怨，并不是因为他当初对太严格，而是因为他背着对严格，不愿意当一枚棋子，所以，无法原谅他。尤其欧阳希莫，那样信任的欧阳叔叔，却把当成了傻瓜，怨的更深了，无法原谅！但这一切不是因为内心深处有着深深的渴望吗？是不是怕下车后，会妥协，面对这样一个老者，不知道用敬佩的心思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