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又说,是最高警卫局的荆红局长,亲自开车送他们来会所的。”
“什么?”
花夜神一呆,随即霍然站起,连声说:“请,有请两位来顶层。亲自送他们上来!”
荆红命是什么人?
别以为随便一个人,就能有资格把他当司机用。
最次,也得是梁主任那样的重量级人物,才够资格的。
很明显,陈经理嘴里所说的那对穿着简朴,应该是乡下来的中老年夫妻,绝不是梁主任那样的重量级大人物。
那么他们是谁?
无论他们是谁,只要是荆红命亲自开车送来的,都有资格让花夜神穿戴整齐后,站在最高层的电梯门口,郑重接待了。
很快,电梯门缓缓地打开。
陈经理左手伸出,有请那对中老年夫妻出门。
花夜神趁机打量起了他们。
陈经理说的没错。
单看这俩人,还有包着孩子的被褥来看,他们就是来自乡下。
城里人,是不屑穿颜色陈旧的麻布衣服。
尤其那个年约六旬的老头,头发都灰白了,胡子拉碴的,满脸都是猥琐的表情,一双细长的小眼睛,扫锚仪似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