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曾经找到过他,说这些鱼是他的耶——
“开妹的玩笑呢?
说这些鱼是的,叫它们名字,它们会答应吗?
不答应啊?
那就赶紧的滚线。
别和我耍横。
知道我表侄隔壁二大爷家小孙子的班主任老师是谁不?
那可是京华林家林康白林大少,在住院期间爱上的那个美护士亲姐姐!
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警察就能赶来把抓走,蹲半月的拘留所?
哎,有种的别走!
哼,算走得快,也算碰到好年份了。
如果是放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时,我非得把这个资产阶级的尾巴割掉。
唉,还是那个年代好啊,看谁有钱,就去他家砸打抢,不但不会被抓,还是立功呢。
哪像现代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昨天在公交车上摸了个小姑娘的屁股,就被很多人骂老流氓。
我呸!
这要是放在我年轻那会儿,我非得让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
王大成越想越生气,尤其在想到他这个当年的“司令”,竟然沦落到连老婆都娶不上的地步后,如果还能保持刚才的心平气和,那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