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厉衡一直都没有说出来。
这些痛苦的事，他一个人承担就好了，厉盈盈的肩膀还没有坚强到可以知道这种残酷真相的地步。
厉盈盈叹气，“就算说那是她应得的，但是……”
但是母亲她也很苦。
厉盈盈说，“其实我觉得她这一辈子都过得不好，我其实对她的的印象已经很少了。以前是我不懂，觉得是老爷子对不起她，但是等到我长大了，我就觉得她这又是何必。”
“老爷子既然不喜欢她，她就不要这么一直去等一个永远都不会回过头看她的男人，这样的话，我想母亲她也能够过得高兴一点，而不是到了临死前，还在心心念念想着老爷子的出现。”
“我……”
厉盈盈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现在根本都想不起她的模样是怎么样了，但是我还是能够记得当初她死的时候，那种狰狞恐怖的模样……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房门，紧紧的不放……”
就好像这样，她就可以把老爷子等来。
当初他们母亲病死的那一刻，厉盈盈不小心看到了她的样子。
当时就把厉盈盈吓到了。
因为他们母亲的那个样子，真的好像是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