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简单在身上系着睡袍出来了,那名片上的样式很简单,材质却很不一样。
而恰好,这种材质正是当年盛家人用过的。
盛家这些年,虽然在帝都不显名声,但他们的根基都已经是在金陵里。
想到他今天看到的那一幕,陆清欢跟盛西爵站在一起的画面,真是怎么看怎么的碍眼,厉景琛将眼沉了下来。
他抽出了烟,点燃后放在嘴里,轻烟升腾,将他的表情遮住了,却挡不住那双森寒的眼,里面的黑,浓郁得仿佛是要翻滚而出,包囊着公寓周围的黑。
手机放在他的手边,他挺身而立,将手机拨通,电话另外一头很快就传来了男声,听着倒是跟平常的一样,但厉景琛哪能听不见那边隐隐传来的女人的声音。
他不禁挑眉,“打扰到了?”
这么晚了,在一个男人身边有女人的声音,怎么想也不会是两人在单纯的聊天。
顾衍做事向来严谨,厉景琛倒是没有想到他有一天也能够听见从顾衍的床边传来女人的声音。
顾衍的嘴唇上被咬破了皮,浅浅的血丝露了出来,他听到厉景琛的话,余光似笑非笑的瞟过在床上用床单遮住头的女人,似乎是感受到他的注视,女人裸露在外的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