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愔基本上属于放养的态度,只要不出什么大事,李二同志是连过问都不会过问的,作为儿子,李愔可不算什么受宠的儿子,所以平日里李二很少关心李愔。
但是这并不代表李愔不希望得到李二的重视。
“回父皇的话,儿臣正在核算上个月赛马场的营业额是否有误差。”李愔拱手说道。
“哦?如此庞大的计算你一个人就能够做?”李二也是有些惊讶,他可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看起来不怎么样的儿子居然有如此高的数学天赋。
李愔听后便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随后说道:“其实儿臣一个人是能够做的,只不过是要费点事而已,所以儿臣只是看下面交上来的报表,只要账目对,就可以了。”
李二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听懂,反正是点了点头,随后便道:“上个月赛马场盈利了多少。”
“回父皇的话,上个月赛马场一共盈利了十万贯。”李愔道。
“十万贯?这么多?”李二同志听见了这个数字,也是不禁咂舌,他没有想到一个月赛马场就能够盈利万贯之多。
“这还不算其他州府的账目,赛马场虽然观看只能够到现场观看,但是购买赌票是全大唐都可以的,所以不单单是长安城,离